咱要是能把规则改的更有趣儿,加强竞技,融合赌注,定会有人捧场,过不了多久就能盈利。”
高展明道:“是啊,做生意,讲求的就是个新意和噱头。别人没有的,咱有,别人已有的,咱们就改成自己的。”
刘大道:“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高展明道:“先不忙,我还有事要问你。我看了你整理的前些年的账,香料这一块,从前我们每年光利润就有几万两,何故这些年却败成了这样?按说,这几年从西域进来的香料种类更多,民间也流行起来,生意该更好做才是。”
刘大叹气道:“爷有所不知。民间的生意,怎么也只是个小头,大的还得是王公贵族。老爷在的时候,整个皇宫的香料都是从咱们这里走的,皇宫里这么多后妃贵人,上百个宫殿,每年要烧几万斤的香料,是故利润自然大。可前些年,赵家也开始做香料生意,现京城里最大的恒源香铺就是他们开的,宫里供香的生意叫他们给抢去了。”
高展明一惊:“赵家?哪个赵家?”能做宫廷供香的,可不是普通的商贾可插手的,必然背景雄厚,他们高家在宫里有个太后坐镇,竟还有人插得进手?
刘大道:“还能有哪个赵家,赵贵妃的赵家呗。”
刘大见高展明还是有些茫然,低声解释道:“赵贵妃她爹就是范阳兼河东镇的节度使赵安山,在边陲坐拥重兵。这些年赵贵妃越来越得皇上宠幸宠,两年前她的叔父、赵安山的胞弟赵安思被皇上任命为枢密使,和安国公共称枢相,手中握有实权。这些年赵家风头正盛,虽比咱们高家还差了许多,可外头已有传言,说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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