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头缩进壳里的乌龟,颇有种避世的风格,有点懦弱,永远不肯大声宣告自己的孤独,连掉眼泪都要寻一个角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周身围绕着的无所谓,是保护自己的硬壳,还是掩饰自己懦弱的外套。
她从容地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上周六日并没有住那所酒店的事实,隐约示意方乔是只白莲花,她们家酒店不知是被方乔蒙蔽还是故意如此。
姜恩静皱眉,喃喃低语,“还是有人不愿你好啊……”
姜愉倒是无所谓,世界那么大,又不是只有一家酒店,她做好了以后辗转各酒店的准备,趁着未来的周末,把全市的酒店住一遍也不错。
那样她以后就可以骄傲地对别人说:瞧,我厉害吧,住酒店包在我身上,要求随便提,包您找到满意的住处。
虽然这话从一个少女嘴里说出有点怪怪的,她脑子的思绪已经飞了七万八千里,不知神游到哪种程度了,突然被个圆滚滚的球砸了一下,全身心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他妈,这球真他妈给我找事,不好意思哈,撞到你了,你没事儿吧?”砸她的篮球在地上弹了两下,又滚到别的地方去。
姜愉抬头,那人一身球衣,额头冒汗,着急忙慌地跑来,伸手就要扶她。
手还未触及她胳膊,就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哪个混蛋砸老子?信不信我揍你……阿浔?你干嘛拿球打我?”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你没事儿吧。”魏浔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问句,丝毫没有歉意,移步走来。
不好意思个屁,那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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