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小同桌看起来还真挺灿烂的,她凑过去低声问:“灿灿,被我弄湿的作业本是谁的啊?写字这么好看,都说字如其人,他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何灿灿掩嘴窃语,“你还年轻,不要乱相信字如其人这句话,他原不原谅你我不知道,但是啊,他肯定会换个新的作业本的……”
“……”
姜愉仿佛被年轻这个字眼噎了一嗓子,她立刻拿起抽屉里的小镜子端详自己的脸。
跟原来长的一模一样,就是脸颊上的肉多了一点儿,大概是睡的太足,眼底的乌青也没有了,头发短了不少,扎成了高马尾,发梢半落在肩上。
她又瞧瞧小同桌,齐耳短发,整个人小小的坐在椅子上,被校服包裹着,像一个小朋友,竟然被一个小朋友说年轻,简直丢大学生的脸……
下课铃响了,弥勒佛离开教室,气氛活跃起来,姜愉又戳了戳同桌:“魏浔是谁啊,他在哪儿啊?我要不要去道个歉?”
何灿灿合上书本,“你不认识魏浔?哦,也对,刚文理分班你还没见过他,但是那你应该也听过好多次了啊?”她歪歪脑袋,嘿嘿一笑,“我终于碰上一个消息比我还闭塞的一个人了!”
姜愉又被鄙视了!
小同桌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