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发来的短信。对方问:你在北京?我不知道闻者是谁,于是回道:?
白润麒看到我回复信息,善解人意地慢下脚步,甚至于停了下来,让我好好发短信。
几乎是秒回,对面又来一条信息:不要和白吵架。
我马上就知道这人是谁了。我一直没留齐金明的号码,也没有他的任何社交网络联系方式。因为我们前一段时间极度亲密,面对面睡觉,嘴对嘴说话,根本不用借助任何外界方式,而当这段关系忽然暂停,他离我而去,我才发现我根本无法联系他。
我拇指纷飞,回了一句:晚了。发完这句,我仿佛看到齐金明那种大家快来看这里有傻逼的表情。
很快,齐金明又回复道:在那儿待着,不要走,我去找你。
看到这句话,我猛然抬头,对白润麒笑嘻嘻地说:“先待个十天半个月吧,成吗?”
白润麒明显有点错愕,但他没有拒绝,很快点头,带着他那种安息香味的笑,我感到如沐春风,但我不想承认。
白润麒带我去了后屋,屋子叫仙草居,和店面中间加了个院子。他说他平时白天管铺子,夜里就睡在这儿,平时没有外人,叫我安安心心地住。他把齐金明的户口本找出来给了我,又将我安顿在厢房住,跟他的房间在同一条走廊上,他在东我在西,互不打扰。
晚上我睡在榻上,户口本压在枕下。夜凉如水,菱花窗下,我抱着手机不停打字,对齐金明进行信骚扰。他不太会用手机聊天,语气没什么波动,不像我,一会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