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天昏地暗,晕头转向,老大说的全是齐金明一辈子也不可能做的事,而且还不乏性别歧视那一套,我真的很想看齐金明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听着这种重A轻O陈词滥调,齐金明竟然给我面子,装成个贤惠模样,连连点头。
老大此时突然又道:“对了,还没问你哪儿读的书啊?现在在哪儿上班呢?”
齐金明说:“以前跟着辜舟的舅舅去日本留学,现在给辜舟的舅舅当秘书。”我颇为好奇,虽不知道这茬真假,但辜松年的确是在日本发展过,也就七八年前的事儿,齐金明说自己跟他去过日本,倒也不是不可能。
老大做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以他浸淫社会多年的经验,再看看齐金明的恨嫁大龄青年装扮,可能想到了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那一套,说不定还觉得辜舟他舅就是这么没品,把自己玩剩的介绍给外甥;若是再加上一点发散思维,他或许在心里已经为我们这桩婚事加上一个大印,印章是情|色,印泥是悲剧。
本来我以为寒暄寒暄就完了,没想到顺手还把自个儿形象毁了,真是始料未及。老大自斟自饮,喝得有点大,已经掏出电话开始联系宿舍另两个人。我本来以为毕业多年,谁还搭理他,不料其他两人都念旧,一接电话飞快赶来,不到一小时,当年宿舍四人就坐齐了。老二带着女朋友,女朋友是个BETA,可能觉得自己配不上A,所以唯唯诺诺跟在后面。老三刚分手,据说是因为父母拆散,他妈觉得他这个硬梆梆的A,必须配一个香喷喷的O才行,原来那个对象万万不及标准的百分之一,因此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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