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从何妒起。
我舅这时刚好开了一把,居然输了,所有人始料未及。他怒了,对齐金明说:“你他妈的,霉就不要坐我后边,把我都带霉了!”
齐金明陪着贱笑,装作讪讪地站起来,一边退一边给桌上人鞠躬,从神情看来,他其实一点都不内疚。齐金明被我舅从身边赶走,我正想知道他要去哪儿,就见他拉开包房门走了出去,又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冲我一眨眼睛,暗示我跟出去。
我其实刚才憋了一肚子气,但齐金明一勾引,我就主动贴上去了。我们前后脚出了包房,我出门一看,他靠着走廊墙壁站着,在等我。
我一下抱了上去,手圈着他的腰,能感觉他的腰粗了一圈。我问:“怎么回事儿?腰粗了一圈,你贴秋膘呢?”纯属开玩笑,我一上手就知道,齐金明这腰不是胖的,全是肌肉,好像他趁我一走就马上开始大型操练一样。
齐金明顺杆儿就爬,笑道:“怎么着,胖了少爷就瞧不上了,不乐意操了?”
这时刚好两个服务员端着盘子走过,是在上菜了。我忙捂住他嘴,生怕给别人听到这淫词浪句。他在我手下乐,呼出热气,闹得我心痒痒。
等服务员走过,我说:“人来人往的,别在这儿,换个地方。”
齐金明问:“行啊,咱来个厕所py?”
又是一队服务员走过,她们排成两列,整齐划一,人手一盘菜肴。得月楼传统,讲究「好事成双」,连服务员都是成双成对的。她们统一穿着红锦缀白兔毛旗袍,路过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