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们抄起枪杆子冲到督军府外叫嚣着让督军出来说话。
萧从云哪里和他们废话,早从承坪基地调来了他的新式部队,一色的装甲摩步团,他自己立在督军府前冷厉的说:“叫督军干什么?督军已经将你们交给我了,若是他不赞成新法早就出来说话了,怎么轮得到你们犯上作乱。如今东北沦陷,日本人都打到自己家门口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对抗政府。今天你们放下武器回去就是对家国有担当,若是不肯不妨见识一下我的新军。”他说着一挥手,装甲车上的炮筒便齐齐指向那些乱军。领头的原是个兵痞,见此情景先软了半截,剩下的那些人看得清楚就靠自己手上的伯格曼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取胜的,其中一个犹梗着脖子叫了声:“老子也是跟着督军枪林弹雨里杀出血路来的,凭什么让你这毛头小子管着?想当初——”他一句话未完,萧从云就抬手一枪正中他眉心,就这么打死了跟随督军从关中闯出来的老人。剩下的人顿时作鸟兽散,然而他并没手软,在场的竟一个也没放过,督军那时刚做完心脏手术,在休养,等他知道整件事的时候不由暴跳如雷,顺手抓起桌上的镇纸就砸了过去,萧从云不躲不避,生受了这一下,他额角那个不易察觉的浅疤就是那时留下的。面对萧勋的暴怒他只有一句话:“父亲,您已经亲手将卫戍交给我了,我整治他们理所当然,您要是心疼您那些老部下就干脆让他们走,否则儿子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心服口服。”父亲向来看自己不顺眼,到了今天还是这样,大哥二哥有华北和滇西大展拳脚,唯独他只有一个卫戍,里面要么是多年升不上去的废物,要么就是油滑的兵痞,他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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