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对东都别无牵挂,早与娘家写了信,只待自己身子好些便带着女儿南下回老家去。
裴洛最近迷上了凯思林的西点,前两日坐车路过时就留心门口打的好大招牌,却是应时供应栗子蛋糕,便动了念头要一尝,谁知最近一直在下雨,不便出门,熬了这几日也不见停,知道这东都的秋雨一旦下起来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停的,也就不再等了,径直出门去买。这些事情原可以差仆从们去办,但她陪着母亲过这种清冷日子久了,心情难免抑郁。母亲因为一心想着回南平,不欲多事,故而连往日走动的政府要员的家眷们都疏远了,连带她也整日闷在家中。下了这么多天的雨连院子里都呆不得,耐着性子等了这许多天到了今日烦闷之极,便趁着母亲休息独自出门,权当散心。
时值深秋,又是冷雨瑟瑟,黄昏的街头几乎没什么人,福佑路两侧高大浓密的法国梧桐将天空遮了个严实,路面上零落的铺着几片微黄的树叶,偶尔一辆汽车经过,车灯在雨幕里扫出一条光的路,茫茫的尽是雨丝,叫人看了越发悲凉。
裴洛摇了摇头,父亲母亲从来相敬如宾,她幼时也曾在他们怀中撒娇玩耍,直到上了中学父亲还是笑着叫她小公主,母亲的眼神却时常遥远而迷离,大概是怕自己知道这些丑陋的事情,所以中学还不曾毕业,父亲便送自己去了英国。
“小公主想学什么?”父亲微笑着问。
“我要像爸爸一样学经济,将来就去爸爸的办公厅做秘书。”她那时乖巧的窝在父亲怀中,一脸的幸福甜蜜。
“哎呀,那我可是不胜荣幸啊。将来洛洛就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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