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老爷,您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牧阳明被玉自珩的眼神看的心内一惊,咬了咬牙,从怀里拿了一块令牌出来,递给了玉自珩。
容长青见了,急忙凑上前来,“咦?这是什么?”
玉自珩伸手接过,在手里掂了掂,道:“看样子不错,牧老爷竟然舍得将牧家最珍贵的号即令拿出来,看样子这份心,还算是诚恳。”
牧阳明哈哈大笑,“能与将军结盟,是牧某人的荣幸。”
玉自珩将令牌装进了怀里去,道:“好,从今日起,你我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容长青急忙道:“那你那个小女儿怎么办?”
牧阳明板起了脸来,“那种不忠不孝歪风邪气的女子,可不配做我牧某人的女儿,你们放心,若是我真的抓到了她,定会亲手送去将军面前,任由将军处置。”
容长青哑然,或许是没料到牧阳明竟然是如此的大义灭亲。
夏蝉撇嘴,也没做声。
几人就此告别牧家,坐着马车回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