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遭罪,我不是不愿意花这个钱,是这个钱没有花的必要。你们也知道我们家什么情况,就志贤他一个人上班,大的也就六岁,小的才两岁连话都不会说,到处都要用钱…”说这话的是二婶。
“弟妹,你要这样说就你家困难吗?我们家子晗过几年就要结婚买房子,我们家都把这个钱拿出来了…”
“别说了,都别说了,都他妈闭嘴。”他爸大吼一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烟盒,又意识到这是医院,只好悻悻地用指腹捏着烟头作罢。“我们家出五万,就这么多了,大哥也说了出八万,你那三万块钱尽量给,剩下的我们三兄弟再商量一下想想办法,大家都不容易,但我们也不能看着爸等死吧。”
没人再说话,有钱和没钱成了生与死的分界线。
医院的走廊不算安静,像是人间剧场,到处都是哭喊声和争吵声,护士医生病人每天走来走去,走过生命线,上演着生离死别。
年前的一个早晨,爷爷悄悄的走了,没等到做手术的那天。床边的呼吸机撤了,护士催他们快点,下午有会有新的病人住进来。
那段时间她很平静,一滴眼泪都没掉,有天下午吃饭的时候,看到同桌晚饭带了一碗红烧肉来,她趴在桌上号啕大哭,把她同桌吓坏了。
“妈,随便吧,让他们去吵吧。”
“你以为我想搅和进去,你爸要是争气点,我们家也不会是这个条件了,你以后在大城市还真不打算买房啊,要我说你赶紧给我回来…”
她还想说下去,被麦冬给打断。
“你都说到哪跟哪去了,我都说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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