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江南之行,却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心生悸动。
正如此时此刻,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八年前曾经听过的话:小姐你赖床的功夫,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奶娘我一拿手碰你,你就把我推开,明明用被子蒙着头呢,却回回都能推得准。
所以,这不是连不肯起床的时候都一模一样吗?
君宁天认定,他的计划,是势在必行了。
须臾,他从思索中抽离出身,面无涟漪地吩咐道:“去拿块帕子沾了凉水,贴在皇上的脸上。”
冬苓直接傻了眼:“啊、啊?”
“快去。”
“可、可是……”
“皇上若是怪罪起来,就说是本王出的主意。”
四下无人的时候就是好啊,可以肆无忌惮地用身份和地位来压人——此情此景之下,冬苓完全顾不得腹诽这位丽国的摄政王大人,只缘他下的命令实在是太……太让人无言以对了!
居然拿块湿冷的帕子去刺激主子,逼着她清醒,逼着她起床——要以下犯上,也不带这样的呀!
目瞪口呆的少女哪里想得到,君宁天的这个法子,实则也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
倘若这办法确实对她有效……
两盏茶的工夫过后,他竟真就见到了一个面色不霁的女帝。
“摄政王……拿湿帕子捂脸这主意,是你出的吗?”
“是。”
“你……”
面对君宁天一脸镇定的模样,怨念未消的明疏影嘴都快气歪了。
抬手捂了捂被湿帕子蹂(和谐)躏过的脸蛋儿,她苦着脸向男子投去了一记悲愤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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