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的药物,匣子箱笼里夹着的玉佩之类,我都已经烧了个干净。”
王氏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竟是怔怔地望着他,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谢璞与谢玙皆是一震,随即也本能地看向了王氏。在他们犹如实质一般的指责视线下,王氏冷汗津津,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她自知此番做得确实有些过了,目光躲躲闪闪,猛然间瞥见李暇玉腰上的一件玉佩似曾相识,竟是猛地扑过去,劈手便夺了过来。
“母亲——”谢琰上前一步,皱着眉张开双臂护住爱妻,“母亲这是何意?”
王氏却无暇理会他,拿着那块玉佩定睛一瞧,竟是大笑起来,总算教她寻见了漏网之鱼:“这玉佩是男子之佩,上头刻着的字——云鹰?弘微?贱妇,你如何解释?!这分明是男子之名!说!!你那奸夫到底是何人?!”
她得意洋洋,满以为这便是绝地反击了,抬首却见晚辈们皆是神色奇怪地望着她,竟似乎是对她已经彻底绝望了。她不由得攥紧手中的玉佩,却不知何处出了差错,色厉内荏道:“难不成我说错了?!你们自己好生看一看,这不是男子之佩是什么?!上头是不是刻着男子的名字?!”
室内陷入了一片奇异的沉默之中。
忽地,李暇玉轻轻地笑出声来,扯了扯谢琰的袖子:“不小心将你的玉佩戴了出来……”
谢琰自然知道,这绝非他随身戴着的玉佩。想来应当是阿玉心中不忿,刻意让人照着那些夹带之物刻了一块玉佩,就等着母亲往这个套中钻呢。当然,此时此刻他绝不会否认,反而顺着她的话一叹:“母亲,云鹰是元娘的小字,
第84节(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