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暇玉仍是唇角噙着笑意,谢琰却是十分郑重严肃:“阿玉,你莫不是不相信我?所以近来发生的这些事,居然瞒得滴水不漏?你不信我会替你谋划?与你同进同退?你不信我会为你违抗母亲之命?”他一句一句质问紧紧接着,带着几分急切之意,甚至含着些上阵时的气势。
李暇玉想不到他竟然反应如此之大,甚至显得有些焦躁了,立即收起笑意,摇首宽慰道:“我自然是全心全意相信你。不过因你最近公务繁忙,身体又一直不好,所以不想教你心绪越发烦乱罢了。你的暗伤尚未痊愈,多思多虑难免伤身。此事我自己便能应付得了,又何必说与你知晓?”
“我们之间从无秘密——”说到此,不知为何,谢琰顿了顿,才又接道,“且你当我是什么人?怎可能因此事便暗伤发作?无论母亲会如何行事,我都已是见怪不怪。这些作为,尚且伤不了我。”
王氏的固执,他少年时便已经领教过了,结局便是无法转圜,只得离家出走。分隔多年之后再度相逢,原本心中多少还存着些希冀之念,然而种种事体闹出来,却连这些许母子情谊也消磨了不少。故而,便是她再做出什么伤人之事,他的心也已是坚硬如铁,自能明辨是非轻重。
“三郎……”李暇玉轻轻一叹,伸出双臂拥抱住他,“是我错了,不该瞒着你。你如今还想知道什么?我尽数告诉你罢。总归从昨日开始,我便命婢女部曲们紧守门户,不许放任何可疑的人出入院子,暂时不能添减任何贴身物品。无论是人是物,原本不属于咱们的,进出都需查个清楚明白。咱们不与兄嫂们一同进食,厨下采买一应都是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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