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替我们想一想?难不成你只想着元娘受了委屈,要替她出口气,就要让我和阿颜都跟着受罪不成?”
李遐玉听了,难免失笑:“阿嫂误会了,三郎绝无此意。”当然,她也不可能说,的确是因谢琰突如其来的一着,才让兄嫂们度过了并不那么美妙且安稳的正月晦日。
谢琰亦是大呼冤枉:“阿嫂怎会如此想?我看着像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么?其实,说来说去,我也不过是想着戏弄戏弄大兄与二兄罢了。免得阿娘给了我两个婢女,他们还以为是阿娘看重我,日后心生不满。待到他们也得了这些婢女,就知道她们会惹出什么麻烦了,将来也不会误会我不是?况且,既然是兄弟,自然须得有难同当。”
“你分明就是祸水东引!”谢玙总算听他承认了自己的“险恶用心”,顿时急道,“世母给了你两个婢女,你自己私下处置了便是!为何又要当着我们的面公然讨要?分明就是为了让我们‘有难同当’罢?还说你不自私自利!今日你若不给我想出个解决她们的好法子,就别想送客了!我可不想从今往后都无法安安生生地读书!”
“我倒觉得,于你而言这也算是件好事。”谢璞不急不缓地接道,“且不提三郎行事,绝不可能为了如此浅薄的目的,就说说你闭门读书这件事罢。分明李家玉郎和王家大郎都数次邀你去参加文会,你怎么不去?只有多走一走,多见识见识,多与其他人交流讨论,你的眼界才会更加广阔。否则,光是闭门读书又有何用?便是明经的策论你大概也作不出来,更别提考进士了!”
“谢家大兄所言极是,这回就当成一个契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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