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若是不喜一人,便瞧着处处都不喜。更何况阿玉如今虽是儿媳,却身负四品诰命,她无法掌控阿玉的日常生活,心中恐怕更是不舒服得很。故而,才一直将她拘在身边,美其名曰要磨一磨她的性情。”
倘若能用分辨道理就能说服母亲,当年或许他也不会断然离家出走了;倘若用母子情分就能打动母亲,这么些年或许他也不会从不直接与阳夏老宅写信联系了。然而,如今同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也不可能绕过去。
就在两人沉默着用朝食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几乎是连奔带跑,一路疾行而来。见到端坐在堂内的谢琰之后,他竟是禁不住热泪盈眶,扶着门久久无法言语,只能哽咽道:“实在太好了……三郎……你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等了这么久,终究等到你归来了……可算是等到了……”
谢琰起身,朝着眼前这位隐约觉得有些熟悉的男子端正地行了一礼:“大兄这些年亦辛劳了。且坐下罢。”李遐龄亦是起身行礼,并上前扶着谢璞,将他请入席中:“谢家大兄一路赶来,想来应当尚未用朝食罢?用些热汤面,发一发寒气,免得受凉。”他礼数周到,以主人的身份待客,倒让谢琰看着觉得格外新鲜。
于是,三人复又坐下。谢璞仔细端详谢琰,不免松了口气:“说实话,若不是弟妹一直坚持你定会安然无事,就连我都快要绝望了。所幸你确实及时归来了,想必这些年也历经艰辛。身上可有什么伤?可需继续调养?莫要急着继续出仕,先将身子养好了再说罢。伤在胸前,想来都大伤元气,确实需要仔细养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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