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瞧见了谁?”
谢琰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有事便直说,若是无事,便早些下去歇息。”
“……”孙夏见他竟丝毫不好奇,多少有些失落,遂回道,“看见何飞箭了。我早便觉得奇怪了,他前两年就已经到了能入军籍的年龄,怎么一直不见人影。不是说好的,让他成为咱们的手下?”
“却原来,他竟不知为何去了凉州军府当中。”郭朴接道,依旧是一脸稳重正直,仿佛对过去之事毫无所知,如同至今都没有多想的孙夏一般,“那小子瞧见我们,就当作没看见似的。不过是个副队正罢了,在我们跟前居然还大摇大摆。”
“既然他打算见面不相识,你们又何必理会。”谢琰回答得很是平淡,收起笔墨纸砚与信匣,“他既然不想接受父荫,去凉州一级一级往上爬,倒也是块值得称道的硬骨头。待到日后,若有缘共事,再与他叙一叙旧也不迟。”
郭朴与孙夏只是过来问一问讯,想不到谢琰反应很是淡然,也寻不出什么新消息,于是便只得离开了。谢琰派部曲出军营送信匣时,却被守卫拦住了。据说按照军令,自建营之日始,便不得向外传送只言片语。故而,他只得将信与玉环都收起来,对妻女的思念之情亦继续深埋在心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忽闻噩耗
正当凉州军营频繁调动兵马,已经开始与其余各路大军一同策马奔向漠北,出征攻打薛延陀王庭的时候,弘静县李家老宅中却依旧是一片祥和气象。而且,由于此次点兵并未涉及灵州、夏州两地府兵的缘故,一直尽职尽责守在河间府军营中的李和,也终于得以在久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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