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的武官,居然怕胡虏不敢请战?!若是传出去,咱们河间府就成了笑话!连老夫的脸都会被你们丢个干净!”
“贪生怕死的混账,就给老夫滚回家去!河间府要的是勇武的儿郎,不是缩头缩脑的胆小鼠辈!都给老夫滚出去!别教我再瞧见你们!!郭果毅、何果毅,你们守在河间府,由老夫亲自带人去会一会那些薛延陀的狗奴!”受了斥责的几位校尉皆有些羞愧地垂下首,如楔子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然而,此时再请战已然迟了,他们只能涨红了脸,依旧维持沉默。
“都尉不可!”郭巡立即行礼,反对道,“不过是数百薛延陀人而已,何须都尉亲自前去?都尉理应坐镇河间府,遣他人去边境征防才是——某愿请战!”
“某愿往!郭果毅擅长文书之事,还是留在军营协助都尉得好!”何长刀亦出列道,扫了五位校尉一眼,“不过,薛延陀人上回劫掠不成,很可能会纠集更多贼子南下。如今斥候也尚未查知他们的动向,多点些人前去征防更合适!”
李和略作思索,让部曲将谢琰唤过来。原本正全神贯注于练兵的谢琰早已听闻此事,入得军帐后,便道:“杀鸡焉用牛刀。属下愿作斥候,前去大漠探查薛延陀人的行迹。”若能担下斥候之责,也方便他操练那些新属下的默契。演武场上的训练毕竟有限,且长年累月中大家练习战阵、箭法、刀法亦很相似,唯一的区别,便是战场上的历练。只有真正杀过敌人、勇敢无畏的兵士,才能为他所用。
李和对他一向放心,一语未发便让他去了。五位校尉见状,更是羞愧难当。何长刀点了三人,命他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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