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多读一读那些进士作的诗赋策论,才会懂得人外有人的道理。”
“我将那些省试实录册子都带了回来,另有些不错的文册文集,玉郎平时可多瞧一瞧。”
他们两人低声交谈、缓步离开,全然不曾注意到身后李遐龄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家伙当初因恼怒谢琰“欺瞒”,在他前去长安之时仍不愿理会他。如今时过境迁,那些小心思早便烟消云散,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犹豫之间,他望向何飞箭,虚心请教:“何家二兄,若是你不慎与何家大兄争吵起来,又有几个月不曾见他,会如何与他相处?”
何飞箭望着谢琰与李遐玉的背影,有些心不在焉地随口答道:“该如何相处就如何相处,权当作什么也不曾发生就是了。兄弟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你可别像小娘子那般扭扭捏捏,该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
“……”李遐龄忽地觉得,原来何二郎也能说出有道理的话,顿时对他刮目相看,“你说得是。阿兄千里迢迢赶回来,无论如何我也该去问候他。冰嬉改日再顽,我随着阿兄阿姊家去了。”
“等等!你方才的神色很是奇怪,让我有些不舒服——你到底是何意?”
“何家二兄,你想得太多了。”
是夜,李家人再度齐聚一堂,在正院内堂中享用了丰盛的家宴。李和饮着谢琰与孙夏带回的长安阿婆清、郎官清,开怀大笑。柴氏亦笑看着底下已然长成的五个孩子,颇为欣慰。不过是数年罢了,几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便已经能够撑起家业,样样都思虑周全,委实是太不容易了。当初教养这些孩子的时候,她从未想过他们竟能成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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