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过,磨练射艺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倒也很不必急于求成。思及此,她便觉得自己还应该额外增加一些能助长臂力的练习。两石弓用于射猎尚可,在战场上至少须得用五石弓才好。
“阿姊真厉害。”就在她想着朝食之后向祖母柴氏请教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赞叹之声,清脆且柔软,充满了崇拜与敬畏之意。
李遐玉回首看去,便见孙秋娘正立在挂满灯笼的廊下,双目亮晶晶地望着她:“阿姊射箭真准!比阿爷阿兄都厉害!”她年纪小,往常又很少与人交际,说不出多少词句来,只能重复着“厉害”二字,听来却无比真挚动人。
李遐玉道:“与祖父祖母相比,便算不得什么了。而且,你是不曾见过阿兄射箭,如臂指使,百发百中。”若她能练得谢琰如今的射艺,便应该能上战场一试了。不过,若真去了战场上,千军万马之中考验的并不仅仅是武艺,更有主将调兵遣将、审时度势之能。因而,除了武艺之外,她要学的还有治军之道、兵法等等。
孙秋娘知道她说的是谢琰,但在她看来,李和与柴氏威严过甚不好亲近,谢琰又是陌生人,自然还是李遐玉更亲切许多。“阿姊,咱们小娘子也能射箭么?以前阿爷连弓箭都不教我摸,只让我跟着阿娘去学女红。”提起自家父母,她仍是十分伤怀,但到底也是心性坚定之人,并未啼哭失态。
“当然能学。射箭又并非难事,不论谁喜欢,都能学。不独射箭,你若要学琴棋书画,也可延请女师来教。”李遐玉心中轻叹。外祖家都是心善之人,待她也很好,总是见着她与阿弟便很欢喜。唯一让她心有芥蒂的,便是
第11节(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