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这才点头:“我晓得。难不成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对了,母亲方才给了我一包银子,还有一个玉佩说是对方留下当是银子不够再凭玉佩去。我秤了秤,那银子有五十两之多。那玉佩的成色,我虽然不懂,可是一看就不是寻常物。”
“竟如此之多?这......”郑霖有些不安,“我们把大夫和药费留下便是,其他的找个机会送回去。那玉佩也自当还去。”
这五十两够郑家吃喝几月了,更别提那家人送来的药材了。
张氏有些迟疑,“可是人家都送来了,哪有还回去之。再说,我也不知道对方是哪家呢?这怎么还?”
“母亲怎么说?母亲知道是哪家人家?”郑霖问道。
张氏知道丈夫这脾气,只得回道:“这个我倒没问。明日我问问母亲。”
夫妻二人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宿,方才睡下。
第二日张氏将郑霖所说告知郑老太太。
郑老太太想了想,“我这老了,都忘了这最重要的事了。我想想,好像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