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现场,大理石灶台上星星点点全是油污,锅里还有一对黑乎乎看不出原材料的东西。
萧桐以为家里进贼了,正要报警,俞轻寒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起床,刚打开卧室门,和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报警的萧桐看了个正着。
“轻寒?”萧桐一见俞轻寒,高兴得电话也不打了,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俞轻寒面前,就差把兴奋二字写在脸上,“你回来啦?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饿不饿?对了,家里什么也没有,我先给你做点吃的……”
“你昨晚上哪去了?”俞轻寒冷着脸问。
“我?我昨晚……”
“你背着我和谁鬼混呢?萧桐你不知道我有洁癖是吧?你还嫌你不够脏么?一次不够是吧?啊?还要来两次?你想分手就直说!”
“我没有,我没有……”俞轻寒一句分手,简直是一把匕首扎在了萧桐的心窝上,她连连摇头,连语言组织能力都失去了,只知道一个劲地说没有。
又来了,每次都是装可怜,俞轻寒气得一脚把茶几踹到墙角边去,“那你说你去哪儿了!昨晚接电话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她是……她是……”萧桐胃病没好全,身子还虚的很,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自己呛住了,一个踉跄跌进沙发里直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靠在沙发里剧烈喘息,俞轻寒抱胸靠在卧室门框边上冷冷地看,等她平静下来,才讽刺地笑了笑,“萧桐,一个苦肉计用了十年,你不累么?”
累啊,当然累。萧桐歪在沙发上喘气,好不容易缓和一点,身心俱疲,强撑着没有倒下去,她看着俞轻寒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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