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荣又道,
“我这锁是纯金的,上面的宝石也没有酒母的大,但你可看清楚了,以这宝石的成色可是宫中的贡品级。”
花姨脸色更加紧绷,她万没想到,这小小县令公子竟然有御赐之品,她之前明明调查得很清楚,陆县令就是一个穷乡下的,想不到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公子手里的东西仍是御赐之物,若非他是皇亲国戚,必是皇上面前的权臣,否则怎么会有些贵重物品,别说这东西值多少钱,光是上面那一个‘皇’帝就是多少钱都保不住头的事。
花姨想了想,
“罢了,就是一个姑娘而已,公子你想怎么样随便你。”
花姨终于松口,陆锦荣绷着的脸也缓和一笑,
“我也不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