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梦境里,她都是这样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
然而就在她怔忡郁闷间,程炀已经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啊!你干什么?”苏媚儿双手抵在胸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憎恶不已的瞪视着程炀,“快放我下来!”
“休想!”程炀冷冷的从齿缝挤出,紧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势在必得道:“苏媚儿,我不急,对你我有得是耐心。他们都说,男人都说女人是有了爱才有了性,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日到你爱上我为止,日一次不行,我就日十次,十次不行,我就日你一百次,一千次,日到我们共白头那一天。”
“你……”苏媚儿被程炀这大胆又色情的话直接给气得语塞了。
他真是一个疯子。
病入膏肓的疯子。
她必须逃离他。
逃离得远远的。
因此当程炀一把苏媚儿放在床上,苏媚儿就立马使出全身吃奶的劲儿,挣扎着想要逃走。
她怎么就这么倔!
这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