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事了,她可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
扶着季太太回去,一路上说了许多安慰的话。
季太太家大业大,自然不是那见不得风雨的贵夫人,所以不过两天就又生龙活虎的开始招呼牌友们来打麻将。
不过还没开心的玩几圈,就有下人来禀,公馆外面有太太娘家的亲戚。
季太太娘家姓甄,父亲也是进士出生,祖父还做过两广总督,家里也是颇为殷实丰厚的。只是可惜早年父亲和姨太太们都吸上了鸦片。
鸦片这东西厉害,便是家中有金山银山,也能吸得个干净,所以甄家早就开始家道中落了。
季先生是不许季太太碰这些东西的,只要季太太不碰,他就不要求生什么儿子继承家业,守着她和这四个闺女和偌大的家业过日子。
季太太虽然也叫人劝过几次,但想起季先生的话和当下自己过的日子,和她们吸了大烟后所得到的感觉是一样的,也是就婉拒了。
一来二去,大家也觉得没趣,不在邀她。
牌友们没有哪个太太能比得过她的身家地位,眼下听她娘家来了亲戚,自然是不在耽搁,赶紧自顾找了理由回去。
季太太这笑着说改日在请,告了罪方叫佣人领了人去偏厅等着。
季墨亭如今也常常来前面这座别墅,刚才她就一直坐在二楼看楼下大厅里打麻将。此刻见着季太太对于娘家的这些亲戚到来,显得不是很高兴,如今招待也有些不尽心,便晓得这甄家怕是和季太太有什么不愉快的。
她就坐在楼上,路过楼下大厅的客人自然看不到她。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