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保护,高高在上地看过来,自己却被死死压制在地上,她的那群小姐妹压根不敢上前,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生怕对方看见自己一样。这种屈辱感令何娇红了眼睛:“放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说这句话,”宁素看着昔日耀武扬威,给予原主最多痛苦的校霸,如今狼狈的模样,情绪没有一丝波动,“那只会显得更无能。”
等邱思霖松开钳制对方的手时,何娇一时间站不起来,只愤恨地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眼底满是怨毒。
“还不快点扶我起来!”
宁素没有时间再管身后的闹剧,系统报告说,段兴那边对何信厚的调查有了新进展,她的注意力直接转移到了这个方面。
等宁素回到家,联络员脸色难看地递给她一张打印纸。
“也就是说,今年三月,因为保管不利,何氏医药有一批Truvada出现了问题,却依旧流入市场?”
宁素迅速扫了一眼,总结道。
何信厚比她想象得还要大胆,她原本只猜测了偷税漏税仗势欺人,没想到对方连过期药都敢换包装后当新药出售。
“是的,我们正在收集证据,并且追查这批药物的下落,希望能尽力追回;明天开始,将派人去何氏医药彻查税务,不用担心会有官商勾结的现象,我们会让京市的调查组进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