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还是很难与太多人进行交流。
而明澜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奋起,自然要回到阮家,让阮家重新复兴。
“是不是因为朝阳……”方母突然压低了声音。毕竟以前的阮明澜从来没有说过,成年之后就要回阮家。
看明澜沉默不语,方母自以为猜到了真相。
想不到这孩子心思如此敏锐,看来从前朝阳的心意她也是明白的,甚至是愿意的。难怪最近她对朝阳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想到这里,自觉愧疚的方母,便同意了阮明澜的要求,只是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每个星期都要和她通话,确保阮明澜是安全的。
明澜也知道方母是一心为了自己好,便点头答应了。
当天,明澜便在方家司机的帮助下,把自己的行李重新运回了阮家。
虽然将近六年都没有人住,但方母早就请了佣人不时来打扫,因此阮家的别墅,依旧显得十分干净整洁。
虽然花园中的花朵早已经残败,房子空荡荡没有一丝人气,但来到这个记忆之中的地方,还是让明澜的身体之中涌出了一些陌生的情绪,那是属于阮明澜的眷恋与感怀。
明澜喜欢清静,除了雇佣一名打理花园的园丁之外,就只找了几个定时前来打扫房子的钟点工。
一个人在阮家的别墅之中漫步,一一看过阮家三人的房间,明澜不知不觉转悠到了琴房。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四周也是一片空白。被单一的白色充斥的琴房中心,一架名贵的深黑色钢琴静静地摆放在那里。
明澜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