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彦鎏与临池在甄府过得异常舒适,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而每隔一个月,都会收到由傅安澜转交的洛争和洛景行报平安的来信。洛景行除了每隔一月寄给临池和天意的两封信后,再无消息传来,在皇上的监视下也不能去西堰看他,所以是大家最担心的一个人。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失而复得后的洛争对天意百依百顺,几近妻奴,总是被君如玉嗤笑,不过看着洛争和天意合合满满安逸宁静的日子,嘴上不说,心里却也生出许多羡慕。不知道洛争究竟怎么做的,他将府中诸多的妾室送出府后,那些女人的娘家竟然也没来找娘家。
瞧着那些女子眼含泪光依依不舍的摸样,天意双手环胸姿态懒散却傲慢的斜倚着正直对着洛府大门口的长廊的栏杆上,微微抬首下颔轻扬,眼里流泻的是浓浓的鄙夷,她不屑的冷嗤,“果然是情深意重呐,看来即使不惑之年,洛首辅的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洛争决不会以为这是天意在吃醋。经过这么多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甚至在想,现在天意还爱不爱他了?
“我已经不是内阁首辅了。”洛争淡淡说道,就像没看见天意眼中的讥讽似的。
天意撇唇,转身离去。
而洛争看着她的背影,良久。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有些事,纵然已经过去了;有些人,纵然已经回来了,也再到不了当初。天意跟着连解环待在空燕楼,风月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再怎么样也学会了洒脱不在意---是不在意,而非不介意。
只是想得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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