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子,帮着她剁猪草问。
“也不是不能割。”王芬叹了口气,“只是这两年年景不好,前段时间又传出咱们榨鼓市也要跟北方一样大面积干旱的消息,那第四大队的人都学着咱们第五大队上山摘野菜找野果儿做屯粮。你是第五大队的,跑去人家第四大队割猪草,等于抢人家的口粮,就不怕被第四大队的人打?”
“有这么夸张吗?”徐宝好笑摇头,帮着她把剁好的猪草合着麦麸糠搅拌均匀,倒进猪槽里,两头半大的小猪立即就过来哼哧哼哧的开吃。
“一点都不夸张。”王芬瞅着两只小猪吃的香,叹了口气道:“咱们大队养了这么多牲口,猪草不够吃,后背后的大深山有野兽,咱们也不敢去那儿割猪草。昨天两头黄牛饿得哞哞直叫,陈大姐看着心疼,就去第四大队割猪草,就被四大队长陈胜利抓住,好好的批评教育了一顿。说陈大姐要是再到四大队割猪草,就按小偷行径交给公社批/斗处理。那四大队的猪草到处都是,也没人去割,陈大姐娘家是四大队的,割点不值钱的猪草算什么。就和那陈胜利大吵一通,气呼呼的跑回来,到现在都没上工呢。”
陈晓萍娘家是第四大队的,徐宝知道,听说她还是四大队那个叫陈渊的二流子姑姑。三年前村里选择养猪的人选,这活儿又脏又臭,但胜在活计轻松且工分高,人人都想来喂猪。
陈晓萍当时也报了名要喂猪,村委考虑到陈渊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不选她,第五大队以后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就选了她养猪,李建国鸡鸭鹅的媳妇儿养牛,另外两人再合着喂。
这样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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