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给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白棠将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低低地叹道:“你做的选择,每一次非要这么极端吗?”
“从你认识我的时候起,便是如此了。”对待他人或他自己的事,他可以宽容,但是这个人的事,他忍不了。“阿棠,你接受了我,就没有后悔的退路。”
白棠却是从他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一丝紧张,微微扯了一个笑容:“是啊,到时候只能陪你一起做个讨人厌的坏人了。”
“如此甚好,你便再也回不去了。”沈廷钧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白楠踩着这个点进来的,于是,干笑着连连摆手:“我就是想过来和你们说一声,我准备先回学校了。那个,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们慢慢继续,我先走了。”
白棠听着跑得飞快的脚步声,暗暗摇头,人也退出了沈廷钧的怀抱。“说起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吓到过小楠?怎么每次见了你,他都是不太敢同你说话的样子。”
“那说明他的感官很敏锐。”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危险。
白棠睨了他一眼:“那可是我亲弟。”
“嗯,是我们的亲弟。”
第二天,两个人按照班导的通知去了学校开班会。新学期的班会无非是选出第一次的班干部和一些学校规则的讲诉。
白棠和沈廷钧坐在了最后排的位置,全程展现了何为最低的存在感。基本上除了他们刚刚进教室的一刻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坐到位置上之后,在两个人的刻意诱导下,班上的同学差不多都将他们两个遗忘了。
这是白棠的打算。未来的四年,她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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