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阿棠。”
白棠一怔,缓了半刻,道:“好。”那边响起了轻轻的笑声。
传讯符的灵光随着笑声的消失逐渐隐没,但在守在外面的月竹的感知里,屋内还有魔君大人的气息。下一刻,月竹来到了将军府上的高空,那里有一个高阶修士在毫无顾忌地大肆释放自己的灵压。
“果然是魔门的孽障,连凡人都不放过,当真是泯灭人性。今日,本座就要将你斩杀在此处,以祭奠枉死在你手上的生灵。”
月竹眼神一冷,“找死!”她在沈廷钧和白棠面前是个毫无地位的侍女,但在魔门里可是堂堂的护法之一,不然也不会被沈廷钧放心地派来服侍白棠。
那高阶修士也是面色冷了下来,手中灵器甩出,没有半分迟疑地抢占先机攻了过去。
月竹分出一丝神念往白棠的住处一扫,魔君的传讯符还在使用中,心下一松,拿出了一半的实力回击了过去。至于两人的攻击会不会对下面的将军府造成损伤,她一点都不担心,早在主人入住之后,整个将军府就被魔君大人布下了禁制,寻常高阶修士的攻击是无法攻破这层禁制的。
这时,被月竹以为仍在和沈廷钧传讯的白棠,已经通过屋子的暗道走到了将军府外的一座小别院。这是武非凡在被当年的皇帝赐下将军府时就建造的暗道,连通的别院是一座十分不起眼的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