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对他示好的异性数不清有多少个,但很奇怪的是,每次那些怀着各种心思,或羞涩或坦然的女孩站在他面前袒露心声时,他的心情和听高数课一样毫无波澜。
华晏晏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细细利利的小爪子不知怎么挥着就能挠到他心上某根弦,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的小动作也总是能撞进他注意力的范围。
陌生而新奇的感觉,却不令人讨厌,反而有些期待。
女孩身上的气息在霍予安的感知中渐渐鲜明,并非浓烈的香气或者显得幼齿的奶香,是一种极清淡的味道,像雨后树叶与栀子花的味道交织着,稀薄却令人忍不住凝神细嗅的淡香。
两个小时后,卡宴终于稳稳地停在春景华庭的地下车库中。
霍予安没叫醒华晏晏,自己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俯身想要抱起熟睡的女孩时,华晏晏双目睡眼惺忪的撑开眼皮。
她被关车门的声音和轻微震动惊醒的。
霍予安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到了。”
“噢。”华晏晏懵懵地下车,站在地面时还有点没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