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该抓紧了,四年级不比一二三年级,你姐小学一直都是年级第一,我也不要求你考得和你姐一样好······”
周晓久撇撇嘴,妈妈就是这样,眼里只有成绩,还爱把她和姐姐做比较。
“给我钱买钢笔,学校公告栏要展示硬笔书法,老师也给我分配任务了。”
“你写得又不好,你们老师叫你参加做什么?”
“顾忌你这个同事的面子呗,班级里的初试要什么紧,就顺手给个机会喽。”周晓久对事情总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那就别浪费钱,你姐不是有钢笔吗,你去拿来用。”周妈妈也不询问大女儿的意见,直接做了安排。
还是等姐姐回来和她说一声吧,周晓久这样想着,就准备找些东西打发时间,瞄来瞄去,她拿起了那只红色铁皮电话亭卷笔刀,开始给自己削铅笔。虽然她已经用不着铅笔了,但她就是想用用这个卷笔刀。
周晗刚进入房间,躺在床上的周晓久立刻坐起身来,粉色镶蕾丝边的被子滑到胸口又被她拉到下巴处,似乎有话要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不大的房间里摆了两张单人床两张书桌,有着笔筒玩偶粘贴画各种粉嫩嫩的东西的,是周晓久的书桌。另一张靠在窗边的,书本竖放排列整齐,桌面除了台灯空无一物的,则是周晗的书桌。一个房间,两种风格泾渭分明,明明没有任何阻隔,却有无形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