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小公子来访,心中便是咯噔一跳,唯恐幼子又出了什么岔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赶紧往花厅走去。及见了面才发现,哪怕昏黄烛光掩映,也盖不住董玄卿少有的好气色。董良英按捺住欣喜看向玄远:“大师可是找到犬子的救治之法了?”
他连礼数都忘了周全,全然不像个高门世家子,玄远却是十分理解,拱手赧然:“老衲虽有了个法子,却又算不得是个法子——不如将夫人请出来,咱们一块儿商议商议吧。”
夫人杜氏是个典雅温柔的贵妇人,眉眼间却有多年郁积的忧愁。听闻玄远大师找到了法子为幼子解厄,她难得的失了仪态,几乎是被丫环半扶着到了花厅。和夫婿一样,只第一眼她就看出董玄卿和以往不同,泪水瞬间从眼眶掉落下来。
董玄卿体谅的往她身边走两步,小声叫了声“娘”。虽然表情依旧淡淡,杜氏却感动的稳不住身子,想要将他揽在怀里,又害怕自己的动作惊了他。
董良英缓过神来,将妻子拉到身边坐下:“婉娘缓缓神,咱们听大师怎么说。”
玄远大师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将温宝珠那位莫须有的师尊的说法复述一遍。末了老和尚板着老脸补充:“依老衲的浅见,只怕双修才是最好的法子。但小公子和那位小姐皆年幼,且说不得人家师尊并无让她踏入俗世的想法。这话老衲虽说了,各位却做不得准。”
董良英哪里听不出他话中意思:“既是神仙高足,我哪里敢自持身份以权势迫之?不过依大师之见,那位姑娘的师尊既然说了这法子,是不是便允了我们用一用?”
若是温宝珠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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