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街口转弯的地儿我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模特取了一床被子柔柔盖在乞丐身上,花子却老实不客气的闭着眼晃荡他的二郎腿。
又过了两天我在招待所所在的街区内第三次见到了这张圆形的大床,就在距离招待所不远的北河乡垃圾处理站,圆形的床面摆放着一具白森森的骸骨。鲜红的床单和森森白骨让人看来触目惊心,骸骨居然保持着翘着二郎腿的动作,右腿没有小腿,身侧右边的位置摆放着一根脏兮兮的“打狗棍”。
这床周围依旧是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有的说这是石膏模型,有的说这时真人骸骨,总之众说纷纭,我则是暗中大吃了一惊,差点没把肚子里吃的“隔夜货”给喷出来。
我赶紧回了招待所自己的房间里,难道那个模特就是隐藏在暗中的妖物?
我也想越害怕,满心捉摸这妖物“原型”是什么。
透过房间的玻璃窗子,只见屋外已经是人山人海,阴暗的天空让这一情况显得更加阴霾诡异。
我反正也是闲的没事儿,于是暗中努力回忆女人的模样。
我印象最深的是她那双脚。女人两只脚都没有大脚趾,随后我拿了纸笔开始描摹女人的脸,我是个颇有绘画天赋的人。小时候没事儿干的时候就会描摹工程队修成山庙,我几乎能完整的画成山庙的整体,不过我也知道画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实在有难度,于是我尽量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将女人的五官分别画下来,接着拼接在一起。
可是出来后的人脸我怎么看都有觉得不像。
这事儿和我肯定没什么关系了,以我现在逃犯的身份也不可能协助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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