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军的话有点闪烁其词,回答的并不爽快。
“我的意思是之前那儿死了一条蛇,而且是老蛇,这种地方打地基一般都不容易。”
“你说的没错,确实有点麻烦,费了一番周折,不过万幸,最终还是搞定了。”毛军笑道,笑容有点勉强。
“那就好,我提前祝你们工期顺利,发大财了。”
“非常感谢。”除了宁陵生,几个人一起喝了杯酒。
“那成,你们几个尽兴吧,我习惯早睡早起,就不陪了。”宁陵生起身告辞离开了。
“你们这位大哥不是我说,清心寡欲,年轻人有的爱好,他一项不沾,这也没劲。”毛军摇着头道,似乎很替宁陵生遗憾。
“一个人一个人的活法,你喜欢的我大哥未必喜欢。”王殿臣道。
“是这个道理,所以咱们喝。”毛军是个酒鬼,只要是几个人一起的酒局逢场必醉,今天也是一样,酒桌上已经喝了个稀里哗啦,还不过瘾,散场后非要去我们酒吧,于是几个人又跑去酒吧喝了一通,直喝了个酩酊大醉才在司机的搀扶下离开了。
我和王殿臣酒量还算可以,但也是喝多了,坐在椅子上走路都困难,雪惊秋给我们一人送了杯醋解酒,喝过之后没感觉到好转,于是她扶着我去后仓休息。
人说酒后乱性其实是借口,人在喝醉的情况下脑子其实很清醒,只是反映慢点,所以不存在酒后乱性,如果乱性了那必然是天生就这个龌龊性格。
我当然不龌龊,不过靠在雪惊秋的身上,一条胳膊清楚的感受着她胸部的美好,我简直是飘飘然入云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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