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事不普通,但我还是一个普通人吧?”
“那你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宁陵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再去和雪松交涉吧,面子没命值钱。”
我只能硬着头皮掏出手机给雪松打了个电话,雪松听罢之后又是长时间的沉默,随后他问了一句让我无语的话。
“秦总,我如何界定一个女孩子她有没有谈过恋爱?”
“我、我……”无奈啊,只能继续去找宁陵生,说了雪松的疑问。
“体端、神凝、笑而不乱、行而不散,这就是纯女子。”宁陵生道。
看不出宁哥还“真懂行”,于是我为这事儿第三次联系了雪松,听了我转述的语言,他哭笑不得道:“宁总说的这些都是以貌识人的手段,我就是个凡夫俗子,看异性无非是好看难看,上哪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唉!我真应该让宁哥联系你,我腿都快跑断了。”于是我又找宁陵生说了雪松的“困惑”。
“你让他先找,然后我去分辨。”宁陵生两眼一动不动的盯在馒头身上道。
这次雪松终于没有再说什么,他道:“得嘞,我是真服了那位宁总了,可千万别给我搞出事儿来,以他说的那个年纪,基本都在父母监管下生活,万一出了事儿,我担待不起。”
“我说你能不能纯洁点,完全是为了修庙所需,你怎么就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呢?”我没好气的道。
“真别说我,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往好的地方去想。”
我实在没精力和他在这事儿上讲道理,道:“你先办事儿,事办成了之后再联系我。”
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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