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位见到人皮和黄大仙毛做成的毛笔最终被烧毁都松了一口气,感谢的话不必再提,晚上酒又喝多了,洛仁龙给了我们五万块,在当地最高级的宾馆一个人开个房间让我们休息了。
回宾馆后我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我似乎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东航对我道:“兄弟,我这就要走了,你自己保重吧。”
“道长,你这是要去哪儿。”我看他背着百宝囊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心里不免奇怪。
王殿臣苦笑一声道:“回到我该去的地方,总之以后很难再见你们了,好自为之吧。”说罢他就转身朝一处黑暗的长廊里走去,渐渐人影就变的模糊了,我感觉他说话的强调语气不大对劲,想跟着他却发现自己双腿根本站不起来,一着急喊道:“道长。”他肠找圾。
这一嗓子把自己给喊醒了,梦里面的情景历历在目,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因为他和我不住在一个房间于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