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将宁陵生给我的白色粉末洒在了上面。
“把人放在床单上,包裹起来就成了。”我道。
“以他受到的毒,体表受药已经不成了,必须用刀在身上开几个口子。”说话声中宁陵生走进了这间犹如修罗场一般的工棚。
“你……”李成栋慌了神,抄起脚边那把鲜血淋漓的三棱刮刀就要上来捅宁陵生。
随后只见屋外人影晃动,三四十名手持各种工具的同事们冲了进来,这其中就有手握板斧的大壮子。
“你们、你们……”
宁陵生面无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哀乐道:“要论打架,你们人可没有我们的人多。”
“宁总,打死这帮杀人犯也不犯法。”陈升看着血淋淋的杀人现场愤怒的道。
李成栋和他的手下面面相觑,这下也不敢再狠了,因为无论是从人数还是从“武器质量”上看,他们都处于绝对的劣势,真要动起手来,根本没有赢面。冬豆私才。
“我们陈总中了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李成栋干巴巴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