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和人吵架,罪不至死,我可不能盯着人看。”
宁陵生没有搭下茬。起身离开了,我看着那株贡香以极快的速度燃烧出长长的香灰。
吃饭的全是施工队里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动宁陵生点起的香火。奇怪的是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一个人动,所有人仿佛心照不宣的看着这根贡香从头烧到尾。
招待所里的工作人员虽然看不见,但他们十有八九都知道滴水始终无法清除的原因。
我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这世上到底还有谁是没做过亏心事的?
回到房间我发现王殿臣在干吃麦乳精。
这种饮料现在再也看不见了,但八九十年代很流行,而且干吃也非常好吃,我道:“难怪你不去吃早点,原来在这偷吃零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