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弯腰进入汽车后座,坐到了自己习惯的那个位置上。
一坐进车里,刚才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顺手摇上车窗玻璃时,瞥见自己脚下踩了一张纸。
他弯腰拣了起来,翻过来,发现是一张铅笔手写的五线谱。上面画满各种高高低低的黑色蝌蚪,到处是涂改的痕迹。乐谱的右下角,落了一个潦草的“m·f”名字简写标记和日期。
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皱了皱眉,把手上的废纸揉成一团,顺手丢到车窗外,摇上车窗后,命令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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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一直屏住呼吸躲在电线杆后,紧张得后背直冒冷汗。
出于习惯,她会在每一份自己的乐谱上留下一个“m·f”的名字简写和最新的修改日期。虽然能被他立刻联想到自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万一……
片刻之后,她小心地探头看出去,发现那辆黑色汽车已经绝尘而去,地上多了团白色的纸团。等汽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后,她急忙跑过去捡了起来。展开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发现确实就是自己那张乐谱。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急忙收起来,转身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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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这个不小的惊吓,玛格丽特再也不敢靠近那天遇到他的街区附近了。下课回来宁可多走两条街绕个圈。这样过了一个差不多一个星期,平安无事,玛格丽特绷着的那根神经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这一天的早上,纽约飘起了今年以来的第一场轻雪。玛格丽特像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就起床,做了简单的早餐,与父亲一起吃了后,在微白的晨曦里与他告别,冒着越来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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