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那么叫。
“姐姐……”
也不许这样叫。
陆时言知道许凝累极了,也没任凭性子折腾,用一个姿势将许凝送上高潮,又在余音中在她身体里释放出来。
许凝的身体比水都要香软,两条腿打颤,站不稳,只能环着他肩膀。
拥抱了一阵才分开,陆时言离开她的身体,将避孕套摘下来扔掉。
许凝到最后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得房间。
陆时言帮她沐浴,出乎意料的温柔和耐心,不像莽撞的少年。
但还是没完全脱开孩子气,也会弯下身,让她帮他揉一揉满是泡沫的头发。
吹好头发,陆时言把许凝抱回卧室。
他扯上被子,也钻进来,将许凝搂到怀里。
他用下巴蹭了蹭许凝的头发,轻轻说:“我就是想你对我有些耐心和信心。”
没有许凝,他现在或许还跟三年前一样,玩世不恭,活得不知天高地厚。
许凝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最后悔,怎么之前那么混蛋,怎么在遇见她的时候,没有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