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步往净洗房走去,边走边与南姗闲话:“小石头睡了么,别我们才洗一半,他又兴致勃勃跑来了。”
“睡下了,他从早上一直玩到下午,脑袋往姑姑胳膊上一歪,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说到小石头,南姗又怒拍萧清淮一爪子,两个娃儿的亲妈表示很愤怒:“小石头才多大一点,你们怎么能哄他喝酒,万一喝出个好歹来,你叫我找谁去算账啊。”
萧清淮好笑道:“那是皇叔逗他玩呢,没让他喝,只是拿筷子沾了一点儿,叫他尝了两下。”
“尝什么尝,小石头不到十岁之前,一滴酒都不许给他沾。”南姗气哼哼道,小石头正在长小身板,离发育成熟还早的很,万一酒精把哪个器官刺激弱智了,怎么办。
“好好好,由你。”萧清淮其实也并不喜饮酒,可有的时候,却也不得不喝上几盅。
到了净洗房,萧清淮自个解衣宽带下了水,南姗抱来两套干净轻薄的柔软寝衣,搁在一旁的明滑案几上,已在水池里扑腾着的萧清淮,冲南姗勾勾手指头:“别在那儿磨磨蹭蹭,都老夫老妻这么久了,你难道还害羞不成?你再不下来,我可上去抓你下来了。”
南姗看着池中坦露无疑的萧清淮,略黑线的抓了抓头皮。
待两人沐了香浴,换好寝衣回到床榻后,萧清淮幽亮剔透的眸子,闪着戏虐捉弄的神气:“好姑娘,你适才是不是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南姗的面颊粉扑扑的,格外嫩润融滑,小声反驳道:“难道王爷什么都没做么?”
女子生产两个月后,只要调养得当,按照常理,已可再行敦伦之事,萧清淮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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