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三个新人进府;突然爱吃咸鸭蛋的五皇子,在每次有人献他新鲜口味的绝色佳人时,都会很客气的回道‘她们这么好,你为何不自个留着尝新鲜’,那些人献艳质女流本就是攀附讨好之意,萧清淮表示不要,他们又不能强塞过去,遂只能怏怏作罢,故五皇子目前还保持着一秤搭一砣的标配。
已入寒冬,这几个月来,该嫁的姑娘差不多全出阁了,该娶的汉子也基本迎妻进门了,加上做寿的、办周岁礼等等,南姗扒拉着账本,看这阵子共开出了多少礼钱。
南姗盘腿坐在炕桌边算账,穿着厚棉衣的小石头盆友,摇摇晃晃站在南姗背后,拿胖乎乎的手指头在母亲后背涂鸦,也不知在画老乌龟,还是在画唐老鸭,抑或是在抠母亲衣裳上的海棠花。
儿子在背后胡作非为,南姗头也不回地批评:“小石头,你就不能乖乖坐着歇会么,你现在玩得高兴,等你爹爹回来的时候,你又困得直打小呼噜,你造你爹爹很想和你一块吃午饭么……”
虽然听不懂亲麻在啰嗦些啥,但‘爹爹’两个字,对于小石头而言,已非常耳熟能详,遂咯咯咯直笑地重复:“爹爹,爹爹……”
南姗拈着细笔毫蘸了下砚台,边在账本上做记录,边和躲在自己背后的儿子聊天:“对呀,你爹爹许久没和小石头一块吃午饭了,可想你啦,偏偏你一到午间就睡得像头小猪,你爹爹怎么挠你脚丫,捏你鼻子,你都不肯醒……”
守在炕边以防小石头摔下去的夏桂,抿着嘴偷笑,自家小姐一对着小公子,就会变成超级大话唠,也不管小公子能不能听懂,那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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