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截下一段细棉布,拧干雨水,拿着那布将妙芜的脚包起来。
“你方才,在那院中做了什么?”
妙芜知他是问为何会在院中遭到攻击。但是天可怜见的,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她一直牢记紫姑的话,飞剑她不会,道法她也没用,怎么平白无故的,就冒出一堆树藤呢?
难道是……
妙芜看着谢荀,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堂兄,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
谢荀闻言脸直接黑了。这小毒物,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方才险中逃生,得了片刻喘息,想到的头一件事就是甩锅。
亏他冒着被那剑气割断手上筋脉的危险救她。
他眯了眯眼,语气不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啧,好凶。
妙芜缩了缩脖子,摆手道:“没,没,当我没说。”
雨势渐渐小了,两人藏身在崖壁下等雨停。
趁着避雨的时候,谢荀便用内劲蒸干衣物。妙芜见他身上雾气蒸腾,大为诧异。问明原因后,便将湿透的眼罩解下来给他。
“那就劳烦小堂兄帮我把这眼罩也弄干吧。”
谢荀哼了一声,却还是将眼罩接了过来。
过了会,他走过来,反手将眼罩递还给妙芜,然后又隔着袖子握住她的手腕子。妙芜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顺着二人双手交握之处传来,沿着四体百骸脉脉流入体内。很快她身上也烟雾蒸腾。
这般过了约莫有半刻钟功夫,谢荀便松开手。妙芜低头去摸身上衣衫,竟已干了七`八成。
亲姥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