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期期艾艾地问:“姑,姑娘,您莫不是想趁着没人……毁这谢琢玉的容吧?”
妙芜一怔,转头看向小丫鬟,没被眼罩遮住的左眼流露出一点惊讶。
“你说什么?毁容?”
小丫鬟以为自己猜中了主子的心意,便道:“姑娘不是一直深恨这谢琢玉害您坏了一只眼睛。此刻无人,这谢琢玉又昏迷不醒,可不是大好时机?正可趁着这个机会暗中做些手脚,好叫这谢琢玉也尝尝姑娘您受过的苦。”
说着,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红黄蓝绿各色小瓷瓶。
“姑娘,离开南疆前按您的吩咐,我从段家拿了几种毒,药,均是无色无味,发作缓慢却又毒性狠厉之物,包管药到病除……啊不,我是说,药到中毒。”
妙芜哭笑不得。
在接收任务之前,她已经看过剧情大纲。知道这次的任务对象谢荀是一个受命运捉弄而在黑化之路上不断狂奔的苦比,而被她魂穿的原主则深恨谢荀,并在坑害谢荀这件事上无所不用其极,花样作死到叫人叹为观止。
她之前看剧情时还纳闷,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想出那些叫人咂舌的坑人法子的?现在看来……
有这么“得力”的手下,真是想不干坏事都难啊!
妙芜摸了摸眼罩,无力地朝小丫鬟摆摆手。
“快点收回去,别叫人看见了,待会百口莫辩。”
“哦。”小丫鬟有些失落,恨恨地盯了少年一眼。哼,敢打我们姑娘,真是活腻味了。
到底是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机会,小丫鬟一边收瓶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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