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眉头越紧,眼睛也时不时地往左手的手心里瞄那么一下。
“它……我是说,你手里那个脸,它跟你说什么了?”我问。
“它说它会跟我相亲相爱,不离不弃,还说我从今以后就不需要别的女人了。”顾皂皂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后悔了,刚才我就不应该忙着用咒,应该先拆开纱布看看这奇观的。
“你当时画那个脸的时候用的什么笔?”我又问。
“就是普通的签字笔,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您觉得是笔的问题?”
“这还不好说。”我摇了下头,“你最近有没有向什么东西许愿之类的?”
“我从来不许愿的,而且许愿也不会许愿要女人啊!”
“那你说闹翻了的那个女的,还能联系上吗?”
“倒是能联系上,其实昨天我还和她见过面的,结果被那个八婆嘲笑了一下午,说以后就改口叫我鲁大夫。不过玩笑归玩笑,她还都挺主动帮我想办法的,我能找到您这来也是她给推荐的。”
我差一点点就乐出声来了,他这个朋友还挺有才--鲁大夫、鲁医生、撸一生……
“要不这样吧!”我赶紧开口说了句话,把笑意强压了下去,“我给你拿一个铜符回家挂上,然后我在你手上写一个辟邪的字符,你今天晚上回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情况,要是有异常的状况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的,多谢您了。”顾皂皂道谢说。
我把字符、铜符都给他弄好了,然后又简单用纱布包住了手,便让王珊送他出去了。
当天晚上我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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