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辗转以陛下立为太子,而父亲就是在那时因功封为云中王的,也便因父亲这郡王的爵位,母亲成了王妃,连我也有了邑号,曰修成县主。
“我终于知道父亲为何要辞官,又为何从来不与我说这些。”
听完了所有的故事,我感慨万分,心中充满了悲壮之感,也便到此时,我才将我所知的和不知的一切都关联起来,拼成了自己完整的身世。
两分惊讶,三分唏嘘,五分是哀痛,父亲熬过了那么多刀光剑影的岁月,迎来自由之时,却终未躲过一场疫病。他要是不离开长安就好了。
“你父亲是个淡泊之人,当年我也想留住他,可他去意已决,无法劝改,却谁知这一去,竟成了永诀……”陛下忽然哽咽,一国之尊竟当着我的面闪着泪光,“孩子,你快告诉我,你的父母和你来长安,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一场瘟疫。”我点点头,也把这十年来的事情述说了一回,只是言及来长安的缘故,我没有提舅父郑镒,只说是想回来看看旧宅还能不能收留自己。
待我讲完,我的眼睛是湿的,而他更是,他背过身许久没有转回来,他很伤心。“陛下,你别难过了,父亲泉下有知,也一定在思念你呢。”我轻轻地唤了一句。
“哦!”他含笑转身,眼角还是湿湿的,却坚定地说道:“当年放走了你父亲,已成了永久的遗憾,可天缘凑巧让你来到了我身边。今后,你便是我的女儿,我会替你父母尽抚育之责。”
“这……能行吗?你可是陛下啊!”我又惊又叹,不敢应承。
他毫不在意,笑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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