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东陵殊道,“容廷啊,我有罪…我认罚…但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是哪个手长的,竟然摸到了我这里,这真是…”
崔拓摊了摊手,有点幸灾乐祸道:“容廷,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吧?”
东陵殊也不着急,喝了口酒,将武子唤了进来:“把暗卫这几天查的情况说一下。”
武子道:“这些画作多流传于书坊茶座,属下问了许多家出卖画作的书坊,都说来送画的非固定人员,属下已派人暗中监视着书坊,等待送画人再次上门。”
东陵殊点了点头:“市井上对这些画有何评价?”
“这些赝品笔道粗劣,还能将其买下的定非什么文士之辈,图个乐子罢了。”崔拓此时冷笑一声,接口道,“这些人口中能吐出些什么,可想而知。”
武子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大部分是仰慕爷跟郡主之人买下收藏的,但也有一些粗鄙的富商附庸风雅,确实有些秽语。”
“拿爷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是够大胆…”
“怎么,这回我们的世子爷真的动了怒?”崔拓灌了口酒道。
东陵殊抬眼,奇怪又认真道:“被人如此提在嘴边,还能维持好脾气的,你当我是阿瑜?”
卫瑜刚小口尝了一口桃花酿,就险些喷了出来,眼睛瞪的滚圆。
崔拓、卫瑢、司倥都低头忍笑忍着辛苦,肩膀一抖一抖的。
东陵殊嘴角一弯,又转瞬恢复正经,对武子吩咐道:“多派人盯着,凡再听到嘴里不干净的,都给我捉起来丢进司监。”
“呦,世子爷好气魄!”崔拓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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