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我的确令人赞赏,只是这些年历经洗练磨合,张素玫已学会对事情妥协,与人通融圆滑,而潇潇却一如以往,金钱使人免于世俗,潇潇仍保有当年的无所畏惧,这样的性格在张素玫眼中,变得何其刺眼,何其自私。
她已变得世故,这人却还张扬不减。
“谁来了?”纪楚颐走出书房。
“阿姨正好碰见潇潇,顺道来家里吃顿饭。”张素玫走了向前,似乎在征求意见。”可以吗?“
潇潇站起来,心脏跳得飞快,她偋住了气息,近乎贪婪的勾勒眼前人的轮廓。
挺拔高大身材包裹在深色衬衣,衣袖往上反折两圈,露出结实的手臂,原本晒黑的肤色返白了些。
他眉骨微拧,气势回复以往的锐利精干,只是神态有些疲惫。
两人的眼神骤然撞在一块。
没有热情的寒暄,没有乍然重逢的喜悦,只剩语气疏离的招呼,”好久不见,潇潇。”
潇潇抿了抿唇。“咱不是一周前才见过。”
她刻意提醒,试图在他表情找出蛛丝马迹。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纪楚颐的眸子浓沉沉地,像笼罩漫天的黑雾。
就连一丝熟悉感都找不到。
潇潇突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