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桑着男人的胸膛,又被送上一记深顶,娇吟支离破碎,”好深,坏蛋,我会叫的。”
“你叫,我爱听你叫。”
越说越故意,蹭弄的频率加快,男人像在农地垦土,辛勤劳作,额头滴落的汗落在潇潇的后颈,又迅速被舔去。
“楚一哥哥,不行了,真不行,你饶了我。”
他的手臂被挠出几道红痕,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越沉越深。
欲望的浪潮逼得人节节后退,腿心近乎痉挛的绞紧。
纪楚颐自己也爽的头皮发麻,他不依不饶的说荤话,逼着潇潇也说。
大肉棒啦,铁棍啦,小逼逼,怎么骚怎么来。
最后潇潇被压在床沿,两条直腿搭在男人肩上,崩溃的喊出,”老公,老公,拜托你射出来……”
折腾了半宿,刚开荤的某人终于满意。
见潇潇双腿打颤,男人面上自责,尽心的送上事后服务,温水擦浴,按摩,又喂了几口水,才将人塞进棉被里。
一夜好眠。
三十一.
潇潇是被纪楚颐的呻吟声惊醒,他抱着头,痛苦的低喘。
“楚一哥,醒一醒。”潇潇叫他。
外围有稀疏的人声,清晨的光透白,寒风拂动,带黄的树叶被吹的摇摇欲坠,潇潇害怕的揽紧了人,不断地唤。
“楚一哥…..”
纪楚颐双目紧闭,似陷在醒不来的噩梦里。
潇潇初次有些后悔,意外的后遗症根本没有解决,她为了一己之私,将纪楚颐藏起来,却罔顾他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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